秋枫萧瑟

吃欺诈组,辅社园,但关于克利切cp只产欺诈。废柴学生党一个,开学后更新随缘

第五人格深渊抽奖我疯狂祈愿出克利切→_→
结果50发它给我出了个克利切的头像……
我是不是该退游戏了?
已经没什么能拯救我的非洲血统了(ಥ_ಥ)

幸运之人


“幸运之人的不幸,说到底也是幸运的。”

哈哈没想到吧,我最后既没写蓝紫也没写海盗和司仪,我来壮哉银白和漆匠这对幸运组啦!(好吧其实是因为最近有些非,谢谢幸运组看能不能积点欧气)不过有一些偏离大大的设定,希望不要影响观赏体验。

微乎其微的画漆,情节需要就加了一部分。(和银漆不冲突)

看了文沐大大发的关于tag的事情,我想还是提醒没看过欺诈二设的诸位,这不是按照原设剧情的文,请眼下留情看过且过。(或者现在入个坑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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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匠是幸运的,这点众所周知。

        这并不是突然的发现,从最开始的频繁抽出彩球,到皮断腿总能遇到佛系屠夫。幸运之神似乎开始眷恋着他。

        起初漆匠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对他而言,幸运本身就是偶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某种特质,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从头到尾都不过是某种听上去天方夜谭巧合罢了。有一份幸运在身上倒是多一层保障,尽管也未必会是一件好事。

        果然,在一段时间的观察下,他发现事情并没有看似的那样简单。每一分运气的背后,都意味着付出一次代价。

        就像是一个天平,为了确保两边的平衡,在一边增重时,另一边同样也要放上等重的物品。如果一个人突然中了头奖彩票,或许他领奖当晚就会被人劫财杀死。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那些本应由他承担的代价,因为他的幸运光环而在他身上失效,相反的,将目标转向了他身边的人。

        最先受到牵连的是他一直敬仰的大哥,画师。

        那天吃晚饭前,漆匠将刚抽好的彩球放进抽屉里,下楼去餐厅报道。楼梯转角处,从未发生意外的扶手突然从中断裂,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吓得眼睛一闭,就栽了下去。

        “咚”

        随着肉体砸在石砖上发出的响声,漆匠却并没有感受到本应有的疼痛。他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发现画师被他压在身下。显然,刚才替他承受那摔落的痛感的人就是他。

        “嘶……疼死了,平地走路都能飞来横祸。”

       画师抱怨般的自言自语了几句,随即爬起来检查漆匠的伤势。其实比起他来讲,漆匠当然不受多大伤害,但是作为克里切的大哥,他总是第一时间关心他的弟弟们而并非自己。

        漆匠一边哭着给大哥道歉,一边在心中诧异。幸运为何会让自己落入如此窘境,以至于连累到大哥。

        晚饭时漆匠显得一直很心不在焉,出晚饭也就匆匆回了房间。其他人都以为他还在为自己的事连累到画师而愧疚,但那其实只是一部分原因。

       从刚才大哥说的那一句话可以听出,他并非有意救自己。与其说他接住了自己,不如说自己掉在了他的身上。

        漆匠想起了下午抽到的那个彩球。

        如果这个算是自己的幸运,那么晚上从楼梯上掉下去就是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但自己又偏偏正好摔在了画师的身上,让画师成为了自己的“替罪羊”。

        巧合吗……

        漆匠整个人缩在床上,把头埋在两膝之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太累了,心里隐隐的不祥之感对他的压抑所带来的困顿远远多于从楼梯上意外摔落的惊吓使他感到的疲倦。
他几乎没躺多久,就睡了过去。

        如果这是巧合,该多好……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想到的一句话,也是存在于他记忆中,永远无法兑现的那一句话。

        之后的一段时间,诸如此类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每一次都发生在漆匠的幸运出现不久之后,他总会意外的受到什么伤害,但永远有人会替他承担绝大部分本应他付出的代价。

        他开始害怕那个以前曾让他有过沾沾自喜想法的幸运、那个会伤害到家人朋友的幸运。

        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诅咒,一个恶毒的诅咒。如果可以,他宁可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份得天独厚的“赏赐”,因为这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逼的自己发疯。

       他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朝着虚无的空气大吼大叫。

        “妈的,我不需要!”

       但随即他收回了手,无助地顺着桌角滑落在地上,盯着自己的手眼眶发红。半晌,嘴里只喃喃出微弱的气音,像是在痛哭的边缘抑制自己,最后只剩毫无意义的哀求。

       “我不需要……该死的幸运。”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银白温和的推门进来。看见漆匠无力的坐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便询问道。

      “发生什么了?能和我说说吗?”

       面对银白溢满温柔的双眼,漆匠再也抑制不住藏在心底的那份悲伤,泪水霎时像断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在地板上。

       “都是我的错……我会给所有人带来不幸……我…”

       他泣不成声的哭诉道。银白蹲下来,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背帮他顺气,安抚道。

       “你没有任何错,这不过是巧合罢了。你看我不就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吗?”

       漆匠一愣。的确,尽管他身边总有人会替自己的幸运付出代价,但是银白从来没有过。

      像是与自己分享了幸运一样,银白的运气同样也很好,特别是和漆匠在一起的时候,非但没有遇到什么不幸和意外的事情,反而平平安安顺风顺水。而且他人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与不测。

       天平在他们身上仿佛失去了对于平衡的判断,一味地放任幸运之神对两人的宠眷。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漆匠心里喃喃自问,心里一时也没了注意。但是在银白的怀里,一切的烦心似乎都渐渐化开,如烟般消散了。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明天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当然可以。”

       银白笑着回答。

       那天晚上,漆匠做了一个梦,一个并不安宁的梦。在梦里他的视野被火光充满,猩红的火渐渐蔓延到了全身,被烧灼的疼痛,但他却无法移动分毫。浓烟溢满了他的口鼻,这让他有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他绝望,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站在原地,任由火将他撕扯成碎片。

       这时,有一只手将他猛地拉去,他从死亡的边缘离开,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呼吸渐渐平复下来,那种痛苦的窒息感也渐渐褪去。然后漆匠隐约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被火焰吞没。

       漆匠从梦中惊醒,冷汗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那是一个他难以忘怀的噩梦。那次他险些丢掉性命,所幸银白出手搭救,幸免于难。现在想来也正是因为他的''幸运''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漆匠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闭上了眼睛,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

      “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银白也是一个幸运之人,或者说他曾经是一个幸运之人,只不过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在漆匠边上,他的那种小小的运气显得微乎其微,以至于无法察觉。

      他曾半开玩笑的说过一句话。

      “我原来也像漆匠那样幸运,不过遇见他用光了我的幸运罢了。”

      这的确只是半句玩笑话,因为确切地说,在救过漆匠之前,他真的曾经拥有过令人羡慕的好运。当然,在遇到漆匠之后,两人也没怎么遇到过大风大浪。

       不过,在发现他的幸运会给他人带来麻烦与伤害时,他也陷入了不安与惶恐之中。这种事情的发生显得非常玄乎其玄,以至于连魔术师也无法想明白它会出现的原因与那种神秘的力量。

      或许这就是命运,一种无人能抗拒的命运。就像命运女神早已替你做出了人生岔路口的选择,而无知者自以为这都是自己的意志所选。

      后来他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如果能和一个与自己遭遇相同的人待在一起,伤害他人的困扰就会无攻自破。

      然后他找到了漆匠,那位被幸运之神宠眷却又因害怕伤害身边的人而自责的可怜人。

      或许是因为对同一处境的人的归属感,又或许是因为对方的无助激发了他的怜悯之心,银白从第一眼看见漆匠,就对他产生了好感。然后在幸运的帮助下,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其实,银白自己知道,自己的幸运并非是遇见漆匠之后才没有的,而是在那场大火中用来保住了性命。之所以银白会险些在那场火灾中遇难,是因为在离开楼前,他回去救了一个人。当然,那时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漆匠。

      他并非圣母,也并不是那种见义勇为舍己为人的人民英雄。他回去救的漆匠,因为他记得。那个人是每次自己表演魔术时,都会来欣赏的常客。

      银白认出那是克利切家的人,他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在所有人聚精汇神地看着自己的表演时,他手法熟练地从某个人的皮衣外套中取出一个袋子,然后匆匆离开。魔术师本应对这种小偷小摸的手段嗤之以鼻,但由于银白明白这些钱的去向,所以他并没有太多的反感那位克利切所做的事情。相反的,银白对他从未失手的幸运感到好奇,有几次受害者都已经察觉到了异样,但紧接着发生的别的事情又会转移掉那个人的注意力,使得他全身而退。

       一次两次是巧合,如果这种事情反复在一个人身上发生,那是什么?

      银白对此感到熟悉。

     这是幸运。

      一次演出结束后,银白在后台撞见了他。那位克利切看起来有些慌张,似乎是本来想走旁边的小门离开的,但意料之外的遇到了银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隐藏了情绪,把帽沿往下拉了拉,侧身往外走。就在要推门而出的前一刻,银白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漆匠动作一顿,没有回头,压低了声音道。

      “罗伊先生有什么事吗?”

      银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心理开了口,

      “皮尔森先生,”

      他这样说到,

      “我想我们能否来谈谈关于运气的事情?”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换作他人肯定会对面前的这位先生八说出这样不着边际的话而不解,所以在没有得到回答时银白也并没有很惊讶。

       面前的男人头低的很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在这个局面僵持时,银白听见上方传来一些声音,抬头一看,一盏吊灯晃晃悠悠地落了下来,砸在了两人身侧,摔成了碎片,而两人却毫发无损。

       “……!”

      漆匠回过了头,愣愣地看着对方,眼神中似乎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银白对他笑了笑,又一次发出邀请。

       “那么……现在可以和我谈一谈了吗?”

       那位克利切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这般回答道,

       “如果我的幸运会给他人带来不幸……我宁可做一个平凡的人。”


       银白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大火从屋内烧到屋外,所有人争先恐后的从剧场中奔出。银白跑到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在明亮的火光中,那个人的身影显得非常单薄。他没有移动半步,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火焰蔓延至脚下。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的是解脱的渴望。

       银白一惊,他认出那是一直出现在观众席上的克利切。想起那次谈话时他对自己所说的话,眉头一皱。

       这个家伙该不会想要牺牲自己吧?!

       或许是对于有相同处境的人的归属感与对他的同情,银白潜意识里觉得,他需要救这个人,而不是让他以这种方式死去。

       想到这里,银白也不管幸运是否会让他幸免于难,逆着人群向门内跑去。像是飞蛾一般,义无反顾的扑向火焰。

       火已经从边上的帘布星点地撒上了漆匠的外套,被撕裂般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流泪。或许泪水的确流了出来,但在滑落之前就已被灼热的空气蒸干,化为了虚无。

       要这样死了吗……也好,就此结束,就不会再连累他人了……

       “笨蛋,你不要命了!”

       银白愤怒的声音惊醒了漆匠,他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晰起来。他一把扯下漆匠身上那件染上火苗的外套,扔在一边,拉起他往门外跑。

       “把幸运用在该用的地方啊!”

      漆匠愣了一下,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默默的跟着银白跑。跑到门口时,门框不合时宜地散架了,银白推了一把漆匠把他推到了门外,火趁机攀上了木制的大门,转眼吞噬了门口唯一的空地。除了明亮的火光以外,再难寻找到银白的身影。

     漆匠瘫坐在街道上,愣愣地看着被火焰蚕食的楼栋,毫不在意那刺眼的光灼烧着自己的眼眸,让自己又一次流出了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一遍喃喃着这句话,任凭眼泪顺脸颊滑落到地上。果然……自己又一次连累了别人。

      漆匠有一个秘密,银白还不知道。他以前回去他的表演并不只是来偷东西,或者说偷东西是他后来想到的、用来吸引银白注意力的方法。他喜欢那个瑟维家的魔术师,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关注他。他的潜意识让他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很亲切,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处事的态度,都让漆匠有一种归属感。

       那场大火之后,银白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了音讯。漆匠消沉了好久,但是没有再做自杀之类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不愿辜负了银白救他的这条命,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很久之后的某一天,漆匠在街上无意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眼中映出了他白色的衣衫。漆匠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来……我运气不错?”

      他笑着说道,把一下子扑进自己怀里的漆匠搂的更紧一些。

      我愿用我所有的运气,换你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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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到不过时差来,有时候写文的时候国内应该是睡觉时间,脑子就一团浆糊了,语言组织有问题还望谅解。

看二设说银白和漆匠在一起就很幸运、但是别人就会有一些小麻烦想到了这个梗,有一点夸大,希望大大不要骂我……

剧院大火那个桥段我只单纯的想要迎合一下原设的克利切被烧,可能有些牵强,各位大佬们请多多海涵。

看圈里最近刀子比较多,想了想就还是写甜的了。

悄悄问一下你们想看蓝调和紫石英还是海盗和司仪?(不告诉你们是糖还是刀~)
没人理我我就随意咯……

谁杀死了知更鸟


        看了看大红袍x天青石的这对一直都是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就想要深究一下俩人的另一面(都是成年人了哪能像小孩子一样整天没心没肺嘻嘻哈哈)毕竟甜食吃多了会蛀牙嘛。
        知更鸟的含义可以去搜一下,大致意思就是爱情、善良、本分,杀死一只知更鸟是一个英国童谣,但是本文和这个故事没有关系。
        这里对天青石的性格可能(一定)有ooc,希望各位大佬们眼下留情,看过且过。
        还是很喜欢这对的,但是我实在写不出那种天真烂漫的“友情”,毕竟“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大红袍:我不是我没有)
       希望各位能喜欢。(相信我,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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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杀死了知更鸟?
       是我。
        头戴红色礼帽的男人说道。

        那次大红袍找完天青石回来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没人知道为什么,连蓝调的询问也只能换来对方的沉默。

        大红袍的反常固然和天青石有关,但所有人始终都不明白,最没心没肺的俩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大红袍会有如此之过的反应。

        隔日,银白去找漆匠时就把这件事顺便跟他说了,问他知不知道天青石昨天去和大红袍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昨天回来没什么反常啊。”

        漆匠也对这件事感到疑惑,所以当晚他又去找到了天青石。

        天青石抹去嘴上的饼干屑,直勾勾的看着漆匠,让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沦为眼前这位小可爱的盘中餐了。

        “今天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呀,他请我去吃了上次那家的甜点。”

       他一脸无辜的回答道,让漆匠找不到话去多询问些什么,只能点到为止。

        真实的原因只有大红袍自己知道。虽然他藏不住秘密,但是这次他选择了缄默,将那个只有自己知晓的原因藏在了心底。

        其实说来也简单,只不过是昨天天青石吃蛋糕时,嘴角粘到了一点奶油,鬼使神差的,他就俯身去把它舔掉了。他当然只是想偷个腥,天青石也不会去在意这件事情。但大红袍自己非常的为难。

        每个人都有两面性,平时看上去喜欢博得别人注意力的他,实际上也有不希望被他人关注的禁区。就比如说他对天青石的真实感情。虽然他对外表示,他本人并不介意现在与天青石的交往模式,实际上他当然希望自己和天青石能用那种普通、平凡但又更加亲密的方式相处。

        当他看见天青石嘴角挂上一缕白丝那样近乎涩情的画面,骨子里魔术师的自律控制住他去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他差点越界了。

        他不能这么去做,但不代表他不想去做。他喜欢着天青石,像银白银白喜欢着漆匠,像蓝调喜欢着紫石英那样。

        但是天青石不是漆匠,也不是紫石英,他就是他,是独一无二的、大红袍喜欢的那个天青石。既然天青石愿意这样与他交往,那么他愿意为了天青石,做出一定的让步与牺牲。哦,不对。天青石说不定还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交往对象,或许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个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曾问过自己,如果天青石真的没有喜欢着自己,没有像自己那样爱着彼此,自己能够接受这个现实吗?

        能……吗?

         大红袍坐在房间里,呆呆地望着窗外天青色的雨,直到墙上的挂钟准时地敲响了十二下,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哦,已经第二天了。他这样想着,揉了揉疲惫的双眼,不愿再去深究刚才复杂却又没有意义的问题。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允许自己去践行自己的想法,不论天青石怎么想,自己只需要扮演好一个能够爱他护他的人就行。

       他这样想着,心里的结似乎松开了少许,渐渐睡了过去。

        在面对漆匠时,天青石表现出自己不知道原因,或许是他装作不知道原因。他看着漆匠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人不愿去多加猜疑。这让他完美的避开了他人的顾虑和怀疑。

        没有人知道天青石在想什么,连画师也无法洞穿。与橄榄枝那样的自我防御不同,他的伪装看上去更加天衣无缝,任谁第一眼看见天青石,都只会把他当做口味有些独特的小可爱,而无法看出寄居蟹外壳内部的真身。

        他当然明白大红袍对自己的想法,但他装作不明白,因为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大红袍更多的爱。像是饕餮一样,但他贪婪的渴望着更多,不论是食物,还是别的东西。

        他知道大红袍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跨越那根无形的界限,他非常清楚,甚至乐在其中,因为在这过程中,大红袍都会为自己差点跨越界线而感到愧疚。

        天青石不会以戏弄他人的感情为乐趣,他当然喜欢大红袍,但他对于自己的感情又无法把握分寸。他贪婪的喜欢着,却又害怕在他面前失去了伪装。

        如果大红袍看见了他的本性,他还会喜欢自己吗?或许他会笑着说“甜甜圈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他会害怕吗?会后悔吗?会失望吗?或许不会。因为自己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可爱的甜甜圈。

        既然可能会得到原谅,为什么不放手博一把呢?天青石扬起了嘴角,笑得灿烂。

        过了一段时间,大红袍又约天青石出来吃东西。他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看样子是已经从愧疚中调回心态,重新退到了界限以外。

        “大闸蟹大闸蟹,你尝尝这个,超好吃的。”

        天青石用勺子舀了一勺冰激凌凑到大红袍面前,一脸期许地看着他。

        大红袍本想说不用了,但受不住天青石天真无邪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接受了天青石的投食。

        “咦,大闸蟹怎么耳朵红了?是因为冰激凌不好吃吗?”

        天青石故意误解大红袍的反应,脸上笑容不减。

        “不……不是的,当然好吃,我是因为别的事情才……”

        大红袍显然有些手足无措,毕竟这个问题他无法实话实说。他低了低头,那条界限仿佛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有分毫的移动就会践踏到它。

        “别的事情?是什么?”

        天青石把勺子在手中转来转去,歪过头去做思考状,又突然凑过去,用勺子挑起大红袍的下巴,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该不会是喜欢甜甜圈吧?”

       大红袍的脸色又红了几分,他藏不住秘密。特别是他越想隐瞒的秘密,他越是容易从神色中被人察觉出来。

       “嘻嘻嘻,克利切也喜欢大闸蟹!”

       天青石顺水推舟地把话说了出来,让一切显得非常自然而又尽在掌握之中。大红袍的脸上扬起一片绯红,快和他的衣服一般颜色了。他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是不能相信刚才都发生了什么,又像是获得意外的惊喜时不能自已的喜悦。

       或许这只是天青石的玩笑话,他不明白自己所谓的喜欢与他想表达的喜欢有多少区别,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有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大红袍抬起手,顺着那把勺子摸上了天青石的手腕,换来对方溢满笑容的眼神。

       “既然喜欢……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呢?”

        谁复活了知更鸟?
        是我。
       异色双瞳的男人如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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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一堆终于写完了呜呜呜,我要找个墙角面壁思过去。(我突然也好想吃蛋糕和冰激凌hhh)

本来想要虐的,但是良心上过不去,这么甜的一组怎么虐?!怎么忍得虐?!

其实开头和结尾的知更鸟寓意不同,开头知更鸟代表本分,其实是指大红袍本来觉得自己应该只是一个陪伴天青石的朋友,但最后他超出了自己原先认定的“本分”,所以他杀死了知更鸟。

结尾处天青石让大红袍跨越了自己的界限,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感情,释放了他内心隐藏着的对于自己的喜爱,知更鸟的寓意变成了“爱情”,所以他复活了知更鸟。

最后那句大红袍的话只是表示自己和吃的一样都很受天青石欢迎罢了,你们不要想多,我那么清水的一个写手,怎么会突然开黄腔?(不不不,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边写边看文沐大大对于俩人的性格设定,尽量不违背原始设定,有些地方我写的太ooc了就只能用“另一面”解释了。希望大大能原谅我的胡扯……我真是什么都写不好……(紫石英附体)

我有点新的灵感了,想写写大红袍和天青石的甜文了
_(:з」∠)_。

        在lofter上看过这类题材的突然觉得可以用在欺诈组上,尽管我知道绿组的刀子已经够多了,但还是想要虐一下,不知道角色定位是不是有些偏差,希望各位大佬们能谅解一下。

        感觉我一派胡言,好害怕会撞梗。各位大佬们看过且过。

最后其实是开放性结局,可能是橄榄枝意识到了绿翡翠的真心,所以绿翡翠没有死,也有可能是他死了变成鬼来缠着橄榄枝了(什么奇怪的狗血结局,把作者拖出去毙了。)
超爱绿组,真的不忍心虐他们π_π,所以我还是倾向结局一的。

lofter说我有敏感词,我只能发图片,希望不要影响观影ಥ_ಥ。。。

相信我最后是甜的!!!

令人头疼又无可奈何的天青石

      感觉看了各位大大对于天青石的吃货属性描述后被深深吸引了!(选择性的只记住了他什么都吃,好像还吃彩球……)

      正好新人抽到了皮肤,就胡言乱语表现一下抽到第一个皮肤的喜悦(非洲人没得救了……)

      私心占tag,因为好喜欢这个设定。天青石真是个可爱的天使!

……………………
      克利切一家很穷,这是众所周知的。

      但是仔细一想便能发现一些猫腻,比方说:漆匠的幸运彩球可以卖了换钱,画师的作品或许也能够让家里多一点收入……

      如果把所有诸如此类的方法罗列一下,克利切一家说不定还能有不错的经济来源。

      当然,不能忽视一个bug的存在——那个具有外星人的脑子和外星人的胃的天青石。


漆匠:诶?我刚抽出来的彩球去哪了……难道被胡子先生叼走了?

      此时看见天青石背对着他坐在台阶上,便想去打听一下胡子先生的去向。

漆匠:天青石,你……

      天青石听见声音回过头,腮帮子鼓鼓的,好像含着什么东西,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漆匠,想听他把话说完。

      但是漆匠已经不用把话说完了,因为那个东西根本就不在胡子先生那里,而是已经沦为某人的口中食。

      (那个东西真的能吃吗……在他嘴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漆匠委屈的想着,正巧画师怼完白金从外面回来,看见天青石的一脸无辜和漆匠的求助眼神,却是见怪不怪的拍了拍漆匠的肩。

画师:别奇怪,我画室里的几幅油画都被他吃了,你就当是做个慈善吧。

漆匠心里想:难道是大红袍没给他喂饱?

然而天青石是喂不饱的……

………………
超害怕和大佬们撞梗,我真的没有抄袭。。。

(好吧,我这堆废话烂梗根本没人要看的吧。。。)

那些大佬怎么这么厉害……只会都能摸出大片,再看看我这个渣渣……

第一次用这个软件……简直和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画技。超吃藕勿喷……

from不知名的某个山谷……
现在中国应该是大半夜。。。